沒能繼續說下去, 因為有人來敲了門。
是昨晚那個伺候過的胡人仆,來替櫃上的傳話的,說是貴客的隨從來了。
山宗這才退開, 下了床,臉上那點笑還掛著,手上係著束帶,束得還是那件深黛寬逸的錦袍。
神容看他一眼“什麼隨從, 那些綠林人不是該走了?”隻想知道東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