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那樣走了?”
“那自然, 我早說了,他們沒有來往了。”
裴雍和長孫信馬同行,低低談著這兩句話時, 隊伍已經出了幽州。
裴雍往後了一眼,後麵被護著的馬車毫無靜。
“他們明明已經和離了……”他低低自語一般道。
長孫信也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