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宗陷在一個綿長的夢裡。
夢中是當年黑黢黢的長夜, 一戰方歇,他一玄甲,撐刀坐在幽州城頭上, 看著遠火漸熄。
忽有人拍了一下他肩,他回頭,對上一張齜牙笑的臉。
“難不頭兒?這都什麼事,好好的幽州何時打仗不好, 非在你婚的時候打, 害你連新夫人都沒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