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特助愣了愣,“老板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?”
“不是。”裴喬年告訴他,“那次我去花店給盈盈買花,出來到一個連人帶椅摔了,我扶了一把。”
“那老如果年輕二十幾歲,就是素描里這樣子。”裴喬年手點了點他手機屏幕。
“看到我時,還很高興?”當時裴喬年沒放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