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年,是我對盈盈不好,可我們華家對盈盈有養育之恩。”華夫人誠惶誠恐道,“要不是我兒,當初也沒機會嫁給你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我養育盈盈的份上,放過華家?”
裴喬年目在盯在墓碑上,語氣沉,“我要不是看在你養育了我太太的份上,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