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總,你什麼意思?”戚總沒聽明白。
裴喬年彈了彈煙灰,淡聲道,“上午我看到在秦止危的劇組試戲,晚上就跑來這彈琵琶,看來是演技好,業務也廣。”
“當演員有幾個想吃苦?”戚總說,“我是看長得漂亮,琵琶彈的也好聽,才留在邊。”
“秦導的脾氣你也知道,不喜歡別人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