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來,薛迎頭還有點痛。
雖然昨晚醉倒了,但該記得的一點沒忘記,比如記得自己吐在裴喬年車上,還弄臟了他西跟皮鞋。
薛迎去浴室洗漱,忽然看到臺子上擱著一個銀打火機。
昨晚去戚總包間彈琵琶時,看到裴喬年幾次拿這個打火機點煙……這麼說,昨晚還是他送自己來房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