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電梯門關閉,狹小的空間裏隻剩下兩個人,能夠清晰聞到他上的煙草味。
晚翎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作得過分了。
悄悄地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臉沉得仿佛夏日裏的煙雨天,頭頂的燈打下來,為他鍍了一層冷暈。
他淡淡地睨著,聲線冷凝地問,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