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湛司域這一聲喝止,仿佛不是要為他敷藥,而是要拿刀要切他的脖子一樣。
晚翎毫無準備,被吼得陡然一頓,手裏的藥瓶差點抖掉落地。
“怎麽了?”
不解地問他。
湛司域神張地指了指手裏的藥瓶,“這是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