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州低低地悶哼了一聲,靠在秦蘊上倒吸涼氣,子繃到了極致。
秦蘊探頭看了一眼,當即嚇得臉發白。
“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
剛才本該落在上的那一刀,落在了傅墨州的背上,他替自己承了這一刀的襲擊,金屬刺穿皮的聲音仿佛還在耳旁,讓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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