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聊了一會兒,叮囑傅墨州好好休息后才相繼離開病房。
等到病房空下來,傅墨州看向廁所的方向,低聲道:“人走了。”
秦蘊打開門走出來。
看到傅墨州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自己,心底明白了剛才他讓自己進廁所里,就是故意讓聽到那些話。
“嘶。”傅墨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