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聽到沈譯離開的聲音,松了一口氣,回過頭來,卻看到傅墨州幽幽地盯著自己。
臉頰有些發燙,避開傅墨州的眼神,若無其事道:“他已經走了。”
似乎是害怕傅墨州笑話,還不等他說話,秦蘊繼續道:“你乖乖在這里坐好,我去找護士過來給你理傷口。”
傅墨州道: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