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秦蘊被傅墨州摔在真皮坐椅里,眉頭蹙起來。
本來就還有些不舒服,現在這樣重重地坐下來,更是扯得有些疼,秦蘊臉頰微微扭曲起來。
傅墨州健臂扶著兩側的扶手,把困在椅子里,他因為支撐著的姿勢,襯衫垂落下來,出一大片膛,約可以看到里面健壯的膛,在那張俊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