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冷靜地劃開接聽,嗓音冷漠,“打電話給我做什麼?我要睡覺了。”
“呵。”那頭的傅墨州發出低低的冷笑聲,低沉的嗓音隔著電話也像是在撥的耳。
“你笑什麼!”秦蘊不滿質問。
“還是頭一回看到睜著眼睛說瞎話的,你剛才三十秒就回復了我的信息,所以,你很想知道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