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臉頰紅得要滴出水來,呼吸都覺不順暢了。
上次就沒有來得及覺出什麼來,這次卻清晰地覺到他的每個親作,還有如同火炭一般在上游走的薄。
突然,秦蘊像是想起了什麼,猛然一驚,出手了他,“你有那個麼?”
之前他買的全都放在東湖別墅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