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州聞言,眼眸瞇了起來。
他的大掌從秦蘊的后腰往下落,隨后落在后的翹上,把向了自己,嗓音低沉地問道:“怎麼了?這樣嗎?”
秦蘊臉猛地滾燙起來,覺到了。
這男人真是夠不要臉的,現在這里是人家的辦公室,居然公然在這里把在上磨蹭,惡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