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州看到秦蘊愧疚的樣子,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。
不枉他故意沒去弄傷口,強忍著疼了幾天。
秦蘊眼眸紅了起來,想要出手去他的傷口,又怕他疼了,聲問道:“你這里是怎麼弄傷的?是那天的事嗎?”
傅墨州‘嗯’了一聲,他盯著秦蘊,緩緩說道:“那天陸清媛給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