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會兒,秦蘊才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噢,你的事與我有什麼關系?你說得那麼輕巧,如果我問的話,你真的會告訴我嗎?”
如果他真的要說的話,昨晚上就說了。
現在或許已經想要怎麼應付,才會那麼大方地說想要知道什麼全都告訴。
傅墨州眼眸暗下來,“盡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