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‘哥哥’那兩個字,秦蘊只是覺得無比的諷刺。
原本這兩個字,在陌生男之間就帶著一種曖昧的暗示,江舒和傅墨州本來就沒有任何的緣關系,這麼喊就是在向傅墨州撒。
那天傅墨州對說,難道對自己就沒有半點認知?江舒有哪點能比得上?
呵,江舒比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