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在位置上坐下來,“開始吧。”
沈譯在對面坐下,兩人正面相對,他眼眸溫脈脈地看著秦蘊,但是秦蘊卻非常地疏離冷漠,只是覺得與沈譯相是種煎熬。
叩叩,會議室的門被敲響,季文送茶進來讓氣氛稍稍的緩和。
他正準備出去的時候,被秦蘊給喊住了,“季文,你留下幫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