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說完后,氣得踢了他一腳,但是沒有踢到,卻被他抓住。
秦蘊臉都紅了起來,現在他們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,完全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傅墨州面和下來,低聲道:“蘊蘊,我其實真的傷心的,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堅強,沈譯不但搶走你,還搶走我父母,或許以后會搶走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