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傅墨州走了之后,秦蘊才緩緩的坐起來,上確實有些不舒服。
從柜子里拿了自己的服穿上。
沒想到他們都分手了,還有那麼多東西在他這里,而且這滿滿一柜的服,是上次傅墨州給準備的。
那時候還覺得自己比江舒還要重要,現在想想覺得實在是有些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