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裏,一定很難過吧?”
“不難過……這是我活該要的懲罰,如果不是我做錯事,怎麽會變這樣?”
李崇白也凝視著的雙眸,看出了的傷,“倒是你看起來很難過,不好好坐月子,怎麽忽然回來了?”
話題,又轉到了何以沫的上。
對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