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出發,去登記。
一路上,雖然他們還像從前那樣在車並排而坐,但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,並且很默契的各自看著窗外。
到達目的地時,何以沫已經快被沉重的心理負擔得不過氣了。
迫不及待地推開了車門,一陣刺骨寒風立即吹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