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覺有些詞窮,不知道心中的覺要如何表達。
亦或者,他和江月恩了這麽些年,幾乎沒有爭吵過,有脾氣都不知道該怎麽發了!
這麽一想,顧德凱無奈了。
到底還是這個人啊,連氣都生不起來。
他索也就放輕鬆了,口而出:“我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