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白念晚不是這樣的人,薄紀言聲音寡薄,“要見爺爺,就讓見。”
見薄紀言毫不提要理白念晚的事,薄清在電話那頭的表扭曲了一瞬。
“紀言,這樣不太好吧,一個人在爺爺的房間裏,不會是要報複爺爺吧?”
“畢竟……當初很不想離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