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白念晚說生活所迫,薄紀言眉心微。
他仔細地看著揮斧子劈柴的人,看白念晚這嫻的作,大概是從小生活在鄉下,吃了不的苦。
薄紀言忽然莫名為之前的事,覺得有點對不起白念晚,或許他真的不該那麽對。
“愣著幹什麽,劈柴的活幹不了,那大爺總能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