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說完,又盯著薄紀言抱著紗布的腦袋問道:“誒,我特好奇。”
“在你現在的記憶裏,你和白念晚到底是況?”
薄紀言沉默著不說話。
顧延眼睛一轉,來了鬼主意,“你還別不願意說,你倆之間的事,我可再也清楚不過了。”
“你要是連我都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