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看在眼裏,也是十分的心疼,上忍不住問道:“老板,您要是跟老板娘直說,應該沒有問題吧?”
“直說?
直說我的胳膊其實還沒有徹底地好,還有點越來越嚴重的意思?”
薄紀言把針管從出來,臉暗沉,如果真的說了,那就是讓白念晚白白地擔心而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