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紀言從昏沉裏麵醒過來,頭疼得讓他出聲,腦子緩慢地在清醒,看清了四周的況。
空無一人的長方形的建築,沒有窗戶,空氣十分的悶熱。
漆黑的空間裏,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之外,還有就是外麵若有似無德海浪聲。
是被弄到了船上?
他扶著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