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薇薇連忙過來捂他的。
“你有病啊,喊什麽,這裏是我家,被我爸聽見,又得損你一頓,你挨損沒夠是不是?”
從上午在民政局被鄙夷,到下午找工作四壁,趙海升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如今,鄭薇薇的話就像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他再也忍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