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“是啊,想到能在深城大劇院開演奏會,我還有點張,但如果你和墨丞能來,我應該就不會那麽張了,墨丞從小就喜歡聽鋼琴曲,常常站在我後,我彈幾個小時他就站幾個小時,
趕都趕不走。”
張冬寒說著,似乎陷回憶中,一臉幸福。
“那是何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