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探究的看著顧晚,臉沒剛才難看,他白襯衫上還有明顯的手指印,他倒不在意,只是捉住的手腕,把拉到自己面前:“來干什麼?真來找男人玩的?”
他說著話,攤開的掌心,紅紅的,是剛才打人打的。
打人自己不疼?
顧晚回手,懶得理他,對警察道:“警察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