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像是落了無底,掉下去半天沒聽到個響。
周溫瑾好像一直不愿意告訴,這次又沒答話。
顧晚以為他不會說了,他卻張了:“沒有你,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芝加哥了。”
松弛的一句玩笑話。
顧晚現有的記憶里,以前沒救過他的命:“我在國外的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