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看雪看乏了,又看向傅驍霆。
他的視線在腳踝上,干凈的指尖不知是在研究的還是什麼,輕輕的挲,輕到如果不是看到了,本察覺不到。
就這麼看了他好一會,他又開始眨眼睛了,長而直的眼睫在昏暗的車燈下,剪影忽閃忽閃的。
顧晚是真的好奇:“你總是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