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卻不不慢的拿過辦公桌上的藥膏和棉簽,他出一點藥膏,輕輕在的傷口上:“從頭到尾,我只想要你好好做我的妻子。”
“但你并沒有好好做我的丈夫。”顧晚躲開他的手:“你不過就是需要一個隨時隨地能陪你睡,對你唯命是從的人。”
這就是婚姻的全部,還充斥著他那些爛桃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