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開了床頭燈,手臂放在顧晚的頭頂圈著,剝開一點被子,出一雙紅腫的大眼睛,他的心揪著。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”他的指腹拂去眼角殘存的淚水:“我該注意的。”
他明知道的狀況,可在床上鬧別扭,不愿意他用套的時候,他就隨了。
他也知道這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