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沒尾的問話。
陳立覺得老板可能是擔心老板娘跟其他男人好,小爺認了繼父不要他了吧。
他誠惶誠恐的說:“濃于水,這是什麼都比不過的。”
老板低低的重復著他的話:“濃于水,什麼都比不過?”
著淡淡的傷,陳立想安一句,老板卻說:“走吧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