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才知道自己居然又暈過去了。
每次暈厥的時間很短。
傅沛然居高臨下:“不是很能耐麼?裝什麼死。你害我哥廢了一只手,我今天要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。”
高跟鞋踩在顧晚的手腕上,鉆心的疼。
頭疼和手疼拉扯著,反而清醒了,抓住了傅沛然的腳踝,掀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