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立馬豎著三手指頭:“我發誓,以后都聽你的,不會再來。”
手指頭被傅驍霆一按下去了,他嘆口氣:“晚晚,在這一點上,我不信你,你以后還是會堅持自己想做的事,我很了解你。我知道治你的辦法就是把你關起來,但我做不到,我不想你悶悶不樂。”
顧晚垂了垂眼皮,有些心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