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顧晚沒再看黑夜,看著傅驍霆,有時候覺得他是亮的,但有時候,又覺得他是暗的,但能覺到他的溫度,暖暖的,很溫。
傅驍霆平靜的說:“一般知道這些的人,大多活不了,我媽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殺害你媽媽的人就是銀樓指使的?二叔也是銀樓的人?”顧晚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