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掛了電話,有些明白傅驍霆憎恨他父親的原因,想來傅項天對曾經的傅驍霆也是一樣。
心口微微的疼,將手機放回了書桌上,看著傅驍霆問:“是不是我多事了,你要是不想回去,我給你爸爸發信息說明晚不去了。”
“沒有,病了,我本該回去看。”傅驍霆將垂在前面的發別在耳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