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兒的一定很疼很疼吧,那麼多那麼多的流出來,他的寶寶可是幾乎從來沒有過傷,連劃破一道口子都沒有過。
他把小魚兒保護的那麼好,可是還是傷了。
林淵甚至能看見池小魚的睫了,面部表逐漸扭曲,閉著雙眼開始搖晃起來,好像做了個噩夢一般,突然從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