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如墨。
市中心的一所裝修豪華的單公寓裏,此刻卻已經了一片。
桌子椅子全都倒了。
滿地的資料文件上竟然沾染了滴滴鮮。
安逸被兩個黑人束縛著半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那個渾冰冷殘暴的男人。
他已經預料到了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