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我是不該來呀。”
落寞地將書房門再次關上,傅景年手裏拎著自家母親親自做的小蛋糕。
在走廊裏默默磕著牆頭開始怨念叨叨。
那麽大顆白菜就被拱了,而且還是白菜主的。
他這哥哥心裏真不是滋味兒。
“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