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兩個字一說出口,閔寂修的憤怒也已經到達頂點。
黑雨傘從他手中落,下一秒時歡被整個扛起來,不管如何踹打罵喊,都沒有把放下的意思。
直到把扛進別墅一樓的衛生間,花灑中噴出溫熱的水,閔寂修這才把他放下。
“所以你和我說,惹你生氣想弄死的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