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下才知道,那天和閔寂修通話,他就已經傷了。
隔了兩天,傷口沒怎麽愈合還有些潰爛,看來是一直出汗悶在作戰服裏很難愈合。
“洗澡時不小心到了,流了點而已。”
這是閔寂修的解釋,剛剛吃飯時,時歡竟一點都沒發現他傷了。
“這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