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又回到房間,繼續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的不知在忙什麽的人們。
已經仔細觀察過了,閔寂修白天基本上都呆在指揮室,指揮室的門也是敞開的,隻要路過,就會被看到。
而窗戶也焊了很的鐵柵欄,沒有工的況下,肯定不能從窗戶離開。
至於晚上,的確可以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