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醫務室的瞬間,是時隔一個月未見的白景升。
看上去有些頹廢,人好像也顯老一些。
目暗淡顯得沒什麽神,看來這一個月他也不好過。
他的不好過在於心裏,時歡可還未對他下手。
“我本不想見你,隻是沒辦法,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