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淮牽著往前,整個人卻跟沒有骨頭似的往后癱。
“周景淮,我不行了……”
黎穗很用這種接近撒的語氣說話,更別說是對周景淮。
疲勞之下,連帶著被他握住的右手也沒力地慢慢下,汗水像是潤劑,倆人相握的地方,不知道什麼時候由手腕,變